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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おそ松さん][おそカラ]秘密约定

毒星:

*第24话剧情捏造。


*关于kara拖着oso出门后发生了什么。


*OOC抱歉!




秘密约定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y Indigo




冷风扑在脸上,吹散了些许热度,两个头脑都被酒蒸得醺然的人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
小松盯着空松捏紧的拳头,嘴角弯了个他们都熟悉的弧度。


“还要打吗?”


“……”


揪着他领口的手闻言骤然紧了紧,抬起的胳膊却悬在半空,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

两双相似的眼睛在一片阗然的黑暗间相互注视着。


他们身后,松野家的窗子静静散发着柔和的暖光。


两个人僵持的模样,被这样熟悉的灯光勾上了一层温柔的轮廓,他们在对方眼中望见自己的影子。


半晌,像是力气一点点顺着骨缝被抽干扔进虚空中似的,空松颓然地放下手。


“算了。”他说。


仿佛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,小松漫不经心地咧咧嘴。


空松愣了愣,伸手去捞他,却见哥哥顺着自己卸去力气的姿势,像一尾灵活的鱼一样,自然地滑坐在门前的台阶上。


那是个他熟悉的情境。


年少时,两人联手与外校前来找茬的不良少年干架后,脱力地瘫坐在街边时,也是这副模样。


一瞬间时光流转,竟已过去了这些年。


然而每当看到这张同自己相似的面容,就又仿佛感到那些关于青春滚烫发亮的记忆,从未远去。




空松也在小松身边找了个空地坐下。


肩头紧挨着,微微发热的温度透过衣服贴在一起。


小松从口袋里摸出两根烟,自己点了一根,又将另一根递到弟弟手中,然后咬着点燃的烟,朝空松的方向抬抬下颌。


一星火光在黑夜里明明灭灭,他的脸就沉在这一小点微光与如水夜色共同织成的黑暗里。


空松向前微倾身子借火时,额头不小心蹭到他的,听见两个人融于一处的呼吸。


他们就这么静静坐了一会儿。




“空松最近,很有哥哥的样子嘛。”


良久,小松慢慢吐出一个烟圈,打破了沉默。


“不是,是因为大哥……!”


原本沉稳的人得到意外的夸奖,忽然间有些慌神,立刻不知所措地解释。


“我是想着大哥的样子才……”


是想要一起受欢迎。


是想成为合格的哥哥。


是想变成长兄那样可靠的人。


在不知道自己定位的时候,在形成自我意识的艰难时期,都是望着这个站在自己身前的身影,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

也因此才……才在看到自己的榜样如此颓废时,感到莫名地生气与失落。




“我知道啊,空松一直把我当作榜样的事。”


“以前也会常常对此感到得意,果然弟弟没了我不行什么的。”


“可是人啊,果然不努力不行的吧……不知不觉,空松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。”


“不,不只是空松,”


小松自嘲地笑笑,摇摇头,掸掉指间的烟灰。


“轻松也好,椴松也好,我没留神的时候,每一个弟弟都变得了不起起来呢。”


“所以啊,所以啊……我……”


一直站在你们前面的我,又该何去何从。


看着弟弟超过自己,谁都会不甘心吧。


想跑啊,谁会甘心呢?也想驱动自己的双腿赶上去,也想又一次站在大家前面,像童年那样无数次将你们护在身后。


可是那份期待实在太过沉重了。


一直以来,承受着的、被寄予的目光,太沉重了。


妄想着维持现状,然而真正当发现自己无法回应这样的期待时,反而更加令人痛苦。


总在前面领跑的人,也会有觉得累的那一天吧。


既然你接过了我手中的接力棒,就带着大家继续向前跑下去吧。


原谅你的废柴哥哥,就让我歇一会儿,真的就一会儿,这一次……




“空松啊,我……”


将心里的句子反复锤炼了千回,小松又重新开口。


话音未落,却被一旁静静听着的空松截住了话头。


“就一会儿。”


粗眉毛的次男不知何时捻灭了烟头,摁着他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着。


晶亮的瞳仁里,盛满了认真的神色,和小松的影子。


“小松哥哥累了的话,现在就交给我也没关系。”


“我知道,自己能像现在这样自由地生活,是因为大哥替我挡住了期待。”


“因为小松哥哥在,我才能无所顾忌地做自己的事,选择自己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


“所以这一次,如果小松哥哥累了,暂时交给我也没关系。”


“以前打架的时候,我们不也会把后背交给彼此吗?”


除了高中在演剧部的岁月,空松几乎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。


他停下来缓了缓,整理着脑中的想法。


“但是!”


激动中的次男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,


“只等一会儿!”


“我只等大哥一会儿!”


“你可——一定要赶上来啊!!!”




激昂的语气落在空气里,很快和地上的烟灰一起,被风吹散了。


世界重归寂静,只剩窗子玻璃背后隐隐约约透出热闹的人影。


又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空松以为不会得到小松的回应了。


“啊啊。”


松野家的长男抬起手指蹭蹭鼻尖,勾出一个懒洋洋的笑意。


他装作没看到对方脸上在这一瞬间绽放出的、喜悦而明亮的笑容,


心里感叹着,因为自己承诺了这点小事就眼角发红的空松,果然还是我家那个没用的弟弟嘛,


然后温柔地闭上眼睛。




唯有夜空中的星辉静静注视着一切。






=END=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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