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主/次男右/歡迎閒聊
微博:http://weibo.com/u/3187738623
噗浪:https://www.plurk.com/whatevaiwant

[空松中心][全員向]空松事變之後


空松離家出走了。
椴松推出白板,宣佈道:「現在,『空松哥哥去哪兒』會議,會議開始。請大家提出意見。」

一松舉起手。
「一松哥哥,請發言。」
「臭松去死了。」
「超過分!超級過分的發言出現了!」
「惡鬼!」
「真是個冷血怪物。」椴松在白板上寫下:1. 去死了。
「你才是冷血怪物吧!」輕松拍桌。

END?

--
後記/前言:
以上完全與正文無關。( ´∀`)
想寫一下空松事變之後,六胞胎之間的相處模式,結果不知不覺失去了人渣本色。
太溫情的話就不是松野六胞胎了吧?抱著這樣的想法,寫了開頭的小段子做補償。

如果OK的話,正文請往下↓↓↓


《空松事變之後》

@流水帳
@OOC~O↓O↑C↗~
@組合向:色松、末松&カラ松、水陸松、長兄松、兄組

所有事情都是這樣起頭的,空松從床上醒來,天還沒亮,他全身上下一陣酸疼,石膏和繃帶讓他睡的很不安穩,隱隱作痛的骨頭也使他不太敢伸展四肢。
可是他必須起來,因為他尿急。

空松艱難的坐起身,一隻手撐在身後,想辦法從被窩中鑽出去。
「做什麼?」一松睜開眼睛。
「啊?沒什麼,我只是想去廁所。」
「你的腳踢到我了。」
一松掀開棉被,空松裹著石膏的腳的確緊緊挨著他的腿。
空松從一松半瞇的眼睛讀不出任何情緒,正打算先道歉,對方卻站了起來往牆壁走,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支拐杖。
「……哎?」空松困惑的看著一松。
一松嘖了聲,強硬的把拐杖塞到空松手上,「走吧。」

上完廁所,兩人悄悄回到寢室。一松先讓空松躺進被窩裡,再把拿走拐杖放回牆邊,才跟著睡下。
「謝謝。」空松小聲地說。
回應他的是一松淺淺的呼吸聲。


等空松再次醒來已經是大白天了,偌大的床單上只剩下他一人。
和四隻腳,分別穿著七分褲和短褲。
「空松哥哥醒來了!」十四松對正在滑手機的椴松說,椴松把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。
十四松和椴松對望一眼,兩人同時站到空松面前;十四松舉起右手,椴松舉起左手。
「現在是十四松——」
「和椴松的——」
「快速換藥小劇場!」異口同聲。
十四松托住空松的腰把他拉起來,空松驚呼:「什麼?等等等等!」
「不要擔心,不會痛的!」說完,十四松將空松往上一拋,讓空松在空中轉了許多圈。沾有血跡和藥水的繃帶飄下來掉在地上。
十四松完美的接住空松,椴松立刻上前給空松的傷口上新藥。
「椴松,準備好了嗎?」
「好了喔。」椴松拿走藥瓶,把乾淨的繃帶交給十四松。
「嘿喲!」十四松把頭昏眼花空松立坐在床單上,像閃電一般黃色的身影左右穿梭,等空松再次回神,身上的繃帶已經包得好好的了。
「接下來是椴松主導的換衣服小劇場!」十四松說,「空松哥哥今天想穿什麼衣服?」
「我今天不會出門,所以即使不換也……」
「穿運動服吧。」椴松打斷空松的話,「如果裹著石膏的話,運動服比較好。」
「十四松哥哥,幫我把空松哥哥抱起來可以嗎?」
「可以!」
椴松脫下空松的睡衣睡褲,小心翼翼的避開所有紗布和石膏,然後提空松套上寬鬆的運動服套裝。
「好了嗎?」十四松放下空松,問道。
「還沒唷,」椴松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新墨鏡,「戴上這個才算是完成。好了。」
椴松拿出鏡子給空松,「看起來好痛啊。」椴松說。


空松拄著拐杖一跛一跛的下樓,起居室裡傳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,他拉開拉門,輕松正在從一個大紙箱裡拿出一些東西。聽見空松拉開門的聲音,輕松停下手邊的動作。
「你怎麼下來了?不是說過要盡量躺著嗎?」
「一直躺著很無聊……Brother,這些是?」
「呃,CD和DVD。」
演唱會、動畫、電影、影集、原聲帶……輕松把紙箱內的所有東西都翻到地上,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:「我想你現在一定很無聊吧?所以,呃,嗯,本來是要拿上去的。」
空松指著其中一張碟片,「那就看這個吧?」
「喵醬的演唱會?你也覺得她很可愛吧?我可是從她的第一首單曲就……」輕松興沖沖的打開電視與DVD播放器,和空松細述自己的追星路程。

小松一進到起居室就看見這樣的畫面:兩個披著後援會外衣的宅男,跟著螢幕上的少女揮舞手中的螢光棒的,還發出奇怪的附和聲。
「什麼嘛,這不是精神挺好的嗎?」小松放下塑膠袋。
「小松哥哥買了梨?」
「打小鋼珠贏了些錢,買了這些就沒了。剛好弟弟們不在,這是哥哥們的福利喔。」


傍晚,輕松打電話給六胞胎裡唯一有手機的椴松,說爸媽不在,記得買晚餐回來。椴松在另一頭抱怨連連。
「吶,我們出去吃吧?」小松對空松說:「就我們三個。」
不等空松答應,小松扯開嗓子叫輕松把電話掛了,咱們今天要出去吃好吃的。
雖然誇口說要吃些高檔貨,最後也只是到居酒屋點了平常不會點的餐點。他們天南地北的聊,從弟弟們沒大沒小到對尼特人生的展望,空松難得的加入話題,他抱怨的是石膏讓他上廁所很麻煩。

「求職所的人……都他媽廢物……」輕松不勝酒力,沒多久就開始暈乎。
小松拍拍輕松的臉,「喂你可別睡,今天沒辦法拖你回去的。」
輕松灌下一大杯濃茶,「不用……我自己走。」
「真的可以嗎?」
「行,行……」說完倒在桌上。
小松和空松對望一眼。


「好重啊——」小松揹著輕松,邊走邊抱怨。他走的速度很慢,正好和空松並行。
「是小松力氣太小了。」空松笑著說。
「哥哥只是沒有認真而已,認真起來連空松能一起揹。」
「那我把拐杖丟了喔?」
「哈?住手啊!」
空松大笑,他倚著拐杖彎下腰,喘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小松停下腳步,嚷嚷著,也太誇張了吧、還給不給哥哥面子啊?立刻被空松回了句,笑成這樣還不是你的錯。
「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。」
「啊啊。」空松用袖子擦擦眼角。
「別哭了。」小松說。
「嗯。」
「十四松好不容易包好的繃帶要鬆了喔。」
「椴松的運動服也要濕了。」
「一松會以為我欺負你,然後他也會跑來欺負你。」
「所以別哭了。」他摸摸空松的頭,「弟弟們看到會笑的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小松轉過身,繼續往前走,背後傳來吸鼻子的聲音。
真麻煩啊,小松想,果然還是哭出來了嘛。


二個月後,赤塚醫院。
「拆石膏不代表骨頭好了,走路的時候還是要用拐杖。」
醫生剪開繃帶,露出底下的石膏。
白色的石膏上寫滿了五顏六色的留言。
空松笑了起來。

END.

--
後記:
吃我的OOC喇。

评论 ( 13 )
热度 ( 128 )

© 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