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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おそカラ]被爐下的戰爭

@長兄松←一松|おそカラ←一
@莫名其妙的下流
@好想要被撸(X)被爐(O)

六具軀體以被爐為中心,探出被單的上半身呈放射狀散落在塌塌米上。每個人都露出無精打采的,或是更正確地說,是懶洋洋的、暈呼呼的表情。

十二點鐘方向,小松正面仰躺看天花板,順時鐘下來是空松一如往常盯著鏡子不發一語,輕松半躺著在報紙求職欄處畫重點,一松趴在地上,長相奇怪的眼鏡貓趴在他背上,十四松像條魚在塌塌米上彈跳(左右兩側的兄弟都識相地離他有點距離),椴松側躺在地上捧著手機滑個不停。

被爐裡的空間很小,時不時就會踢到另一個人的腳。
小松眼角瞥了下空松已沉浸在中二世界的臉,下意識用腳背去磨蹭對方的腿。

這裡應該是脛骨的位置吧?往上一點就是膝蓋了。

空松細微的晃了晃身體。
小松勾住空松的腿,「吶,空松。」
「怎麼了,哥哥?」視線依舊不離開鏡子。
「被爐太溫暖了,哥哥我硬了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好餓啊,十四松哥哥。我們去外面吃東西吧。」椴松拉著黃色的魚男鑽出被爐,後者一邊喊著「Totti-! Totti-!」一邊撞開拉門離開大廳。
「欸,等等我啊--」輕松將報紙隨手一扔在,跟了出去。
一松趴在地上,長相奇怪的眼鏡貓趴在他背上。

「大哥不要,一松在看!」空松踢開唯一的大哥,未盡全力,但仍足以讓小松吃痛慘叫。
「啊啊,真是麻煩啊。別害羞啊。一松不離開的話,空松就不肯好好配合嗎?」
「那不是當然的嗎?」空松從被爐裡站了起來,小松立刻滾來用兩腳扣住對方的腳踝。
「為什麼要反抗呢?」小松藉著兩腳施力,用力一捲,像八爪魚一樣纏上空松的大腿。「能感覺到嗎?能感覺到的吧!小小松已經向大樹一樣高了啊!用你的小腿好好感受一下吧!」
「啊啊啊啊啊啊--要在寂靜與孤獨中消亡了……」空松徹底感覺到位於小腿處的硬物,全身的血液立刻集中到脖子以上。

小松順勢爬上空松的腰,將滿臉通紅的弟弟壓回塌塌米上。「話說一松為什麼不離開呢?難道像屎一樣的氣場讓你失去讀空氣的能力了嗎?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覺才是沒有朋友的主因嗎?」

一松撐起身體,眼睛貓就從他背上跳了下來。他側過身用半瞇的眼睛看著兩位長兄。
若是空松的腦袋還能思考的話,他也許會在大哥和四弟的交會的視線之中看到激射的火花。

戰爭即將一簇即發。
「我,」一松維持著在地上撐住上半身的姿勢說道:「血液都集中在胯下,四肢無力,走不了。」
「所以說要好好鍛鍊身體啊,不然哥哥們會很困擾的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
空松在小松身下掙扎著,六胞胎中排名第二的力量值果然不是蓋的,小松連忙在空松耳邊吹了幾口氣,讓弟弟在汗水與口水中渾身癱軟化作一灘泥。
「那我們回臥房去了,你自己好好解決吧。」
「……知道了。」

呵呵。
果然,像我這樣的渣滓,連真正的心意都無法好好傳達呢。
真是個失敗的空松BOY。
一松不禁想著,但幸好他還有雙手,靠著幻想也能趴回被爐撸一發。

小松粗暴地扯出被單和枕頭,胡亂鋪在地上後將軟泥次男放了上去。
空松被重複擠壓在小松(現在是人形打樁機了)與被褥之間,高潮如瘋狗浪般襲來,捲走所有理智。他的喘息聲連同唾液被小松貪婪地吞下肚,雙手宛如溺水者緊緊攀住浮木那樣抓著小松的肩胛骨。
「好痛。」小松低聲說道。
空松在一波又一波浪潮的中恍恍惚惚地想著,真是抱歉啊,像我這樣如此炫目的男人,連在床上都會不經意傷害所愛的人呢。

完。

後記:
1. Totti和十四松在寒風中感冒了,所以之後的一個禮拜小松試著說服空松在廚房try try看。
2. 輕松覺得女僕店很棒。
3. 單戀是很痛的啊,加油吧normal四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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