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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長兄松親情向]Old Fashioned 03(CWT 46無料全文釋出)

  特別感謝:あおい

  前面章節:0102

  8月場次的無料,忘記發到這裡了><

 

  空松剛剛搬到小松和小怪物居住的社區,房子是新租的,診所的工作也是新找的,他之前住在哪裡?從事什麼工作?所有資訊都是一片空白。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,空松是個溫和又開朗的人,雖然偶爾會講出讓人摸不著頭緒的句子,大體而言還是個好相處的新鄰居。

  小怪物尤其喜歡空松,因為空松給了他恐龍布偶,還會烤餅乾和派。


  過去小松若是不幸在要周末值班,基於未成年人不能獨自留在家裡的規定,暴牙鄰居又不喜歡小孩,他都是帶著小怪物一起到便利店裡上班,但是自從空松搬過來以後,小怪物自己發現了新選擇:他可以到空松的家裡吃點心看電視,或是讓空松到他們家裡來陪他一整天。

  「我付不出錢給你,」小松直接了當地說道:「叫外賣的話那些錢我也出不起,你等於是花錢當保母。」

  「沒關係,反正我假日也沒事。」

  小松看著空松,好久才從嘴裡吐出一句謝謝。


  空松是一個稱職的保母,他從自己的廚房和冰箱裡拿出的食材為小怪物做三餐,他們一起趴在地上畫畫,或是整理花圃。他也陪小怪物做作業,比小松要認真得多(小松看見作業簿上有字跡就當完成了),一個字一個字慢慢檢查,拼音和文法都不放過 。他還自己帶書替換掉小怪物手上翻爛了的舊繪本,小怪物遇到看不懂的字,空松就教他查字典。

  空松還讓小怪物學說話。

  小松剛開始不知道這件事情,他只知道家長日那天學校老師說小怪物的功課進步了,他心情好,就在回家的路上買了巧克力棒給小怪物。

  「些……協……」

  「不客氣。」

  小怪物撕開巧克力棒的包裝。

  「……你剛剛說什麼?」小松踩下煞車,「你說話了?」

  小怪物看著他,於是小松用手語再問了一次:你剛剛說什麼?

  「些……協……?」

  謝謝。大概是小松的臉色不太好看的關係,小怪物用手語又比了一次。

  小松什麼也不管了,沉著臉踩下油門一路衝回住處,牽著小怪物去敲空松家的大門。他為了這件事情和空松大吵一架,空松不明白他在氣什麼,他自己也不是非常明白,反正他很生氣,非常非常生氣,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。


  假日早晨,小怪物一如既往早早起床梳洗,坐在客廳等空松到家裡來陪他,小松卻要他出門上車。

  空松不會來了。小松打開車門。

  為什麼?

  沒有為什麼。

  可是我不想去便利店。

  沒有不想去,上車。

  小怪物在小松臉上找不出答案,左邊看看右邊看看,被小松一把撈起來塞到副駕駛座上。小松黑著臉,小怪物不敢再說話,在便利店坐了一整天。


  小怪物以為這只是暫時性的,但是接下來的周末他也沒能等到空松,下下個周末也沒有。空松明明還住在他們家的對面,偶爾遇見了也會和他打招呼,小怪物開始發現不對勁了,他不只是想念空松的餅乾而已,他還想念他們一起做過的事情,他喜歡空松,當然也喜歡小松。現在空松不來了,小松又成天不高興,他也跟著感到難過。

  又是一個小松需要值班的周末,吃過午餐,小松哄著小怪物睡午覺。小怪物睡醒了,小松正背對著他看電視看得正入迷,於是小怪物壓住掛在門把上的門鈴,躡手躡腳地跑出了便利店。


  下午四點,空松頂著大太陽蹲在門口整理花圃,忽然一輛車停在街邊對他猛按喇叭。又急又猛,震耳欲聾。

  空松掀起草帽的帽沿,那輛車搖下車窗,露出小松滿是汗水的臉。

  「カラ松在你這裡嗎?」

  「沒有。他不是跟你去便利店了嗎?」

  「他不見了!」小松吼道。

  「什麼?怎麼回事?」

  「我不知道!我一回頭他就不見了!他還能跑去哪裡?他——」

  「冷靜一點,」空松放下花鏟,「便利店附近都找過了嗎?」

  「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開車回到這裡?」

  「他不可能走太遠的,他才十歲,我們先回到便利店那裡看看?」

  「我不知道——天啊、天啊……」

  小松讓空松上了車,副駕駛座的座椅被調得很高,空松曲著腿調整位置,就踢到座位底下的小玩具。

  「總之我們先從原路返回吧,這麼熱的天氣,他應該不會走太遠的。」

  小松和空松在便利店下車,他們沿著剛剛開過來的道路再往小區的方向走。過來的路上沒有見到小怪物,空松認為他很有可能是躲到樹蔭或是建築物的影子下休息了,短短一個小時,不夠一個十歲的孩子從便利店跑回小區裡。

  兩人兵分兩路,一個往馬路的右邊去,另一個往左邊。儘管沒有任何作用,小松還是扯開了嗓子在路上叫著小怪物的名字,直到筋疲力盡才頹然地癱坐在路肩。空松在四周繞了繞,不久後也回來了,在小松旁邊坐下。

  小松用一隻手把臉遮住。

  「他要是被人帶走了……」他啞著聲音說道,「天啊,天啊……他……他還能跑去哪裡?我不知道了……我不知道,我該怎麼辦……」


  「……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啊。」


  小松摀著臉多久,空松就沉默了多久。直到小松重新站起身來,搖搖晃晃的,彷彿隨時會倒下那樣,回頭往便利店的方向走。空松在後面跟著,他和小松後方維持著一公尺左右的距離。

  天色逐漸加黑,沿途的路燈一個接一個點亮。

  「你稍微休息一會兒,我來開車吧。」空松說道,「回去先報警。」

  「嗯。」小松低著頭。

  他們此時已經離便利店很近了,小松的車就停在前方,在一座路燈底下。暖黃色的燈光照著車體。

  小松解除汽車防盜器,車燈起起滅滅,最後維持在照明的狀態。

  「襖轟。」

  空松聽見微弱的聲音,他看向小松。小松似乎也聽見了。

  「襖轟!」聲音再度傳來,這次清晰多了。

  松倒抽一口氣。

  他們同時望向聲音的來源,小怪物從便利店外的陰影處跑了出來,一頭栽進小松的懷裡。


  To be continu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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